随着秦牧目光的停驻，全场所有人的视线，也瞬间汇聚在了他的身上。
清霄圣宗宗主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，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秦牧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红羽的师兄，如今，你可服？”
清霄圣宗宗主闻言，身躯剧烈一颤，悔恨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。
他悔啊！
他悔到了极点！
早知今日，当初在红羽道尊面前，他为何要去招惹这尊煞神！
他不敢有丝毫犹豫，连忙将头颅重重磕在地上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恭敬无比地嘶声喊道：
“陛下！我服！我彻底服了！”
“我清霄圣宗，愿意归顺陛下麾下！永世效忠，绝无二心！”
秦牧闻言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
“区区清霄圣宗，朕原本不屑收留。”
“既然你主动归附，那从今往后，便在朕麾下听用吧。”
说完，秦牧不再看他，迈步向前走去。
他走过的地方，跪伏于地的无数宗门强者，尽数将头埋得更低，用最卑微的姿态，高声朝拜。
“我等愿归附秦帝陛下！”
“愿陛下千秋万代，威震寰宇！”
浩大的朝拜声响彻天地，秦牧的眼中，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。
这些宗门，还算识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