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”
隔壁囚室那沙哑嗓音里的嘲讽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,扎得元清鸢浑身难受。
“大乾再厉害,还能与整个乾元圣域为敌不成?”
“我父乃是道皇境强者,一声令下,亿万大军,顷刻便能将你们这破关隘夷为平地!”
元清鸢的声音越发尖利,她试图用父亲的名号,为自己挽回一丝可怜的颜面。
“嗤……”
那沙哑的嗓音又笑了,这次笑得更放肆。
“道皇?好大的名头。”
“小姑娘,别天真了,在这里,你爹是天王老子也没用。”
“你!”
元清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
那些污言秽语,如同最肮脏的烂泥,糊了她满脸。
她哪里受过这等气?
“你们这群阶下囚!也敢嘲笑我!”
她叉着腰,隔着厚重的牢门,与那几个不知身份的囚犯对骂起来。
可她自幼学的,是琴棋书画,是仙法道诀。
骂人的本事,连街边泼妇的皮毛都没学到。
几个回合下来,她就被那些粗鄙却直击要害的词句,怼得头晕眼花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
“嘴笨的小丫头片子!”
“哈哈哈哈,圣域里出来的,就这点本事?”
“还不如回去找你爹哭鼻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