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听完丈夫这一番长篇大论,终是忍不住,对着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。
那眼神里,三分好气,七分好笑。
“合着你还真想把女儿就这么嫁出去?”
“那可是咱们唯一的女儿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自己送上门去,像话吗?”
“搭关系是真,嫁女儿也不假。”
乾元圣主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端起茶盏,又悠悠哉哉地抿了一口。
“看缘分呗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着自己的夫人,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精光。
“总比咱们硬给她塞一个她不喜欢的世家子弟要强得多吧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这话是她自己喊出去的,全天下都知道她元清鸢是秦帝未过门的道侣。”
“那秦牧要是认了,咱们就顺水推舟,皆大欢喜。”
“他要是不认,那丢人的也是他大乾天帝,是他言而无信,薄情寡义。咱们乾元圣域,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苏婉听得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啊,真是老谋深算,连自己的亲女儿都算计得明明白白。”
她叹了口气,不再纠结于此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,总不能真让清鸢一直住在人家宫里吧?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她?”
“就今日。”
乾元圣主霍然起身,长袍无风自动,一股无形的威严弥散开来。
“咱们不带大军,不乘圣驾,就你我二人,轻装过去。”
“一来,显得咱们有诚意,不是去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二来,我也想亲眼见见那秦牧,看看这大乾天宫的底蕴,到底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