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裘的下摆在风中飘荡,但没人再敢去想那飘荡的狐裘下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陆沉收回目光。
"让他先跑吧,现在这种情况也追不过去。"
诸葛无名正要说什么,一阵风吹来,他干脆闭了嘴。
半个时辰后,终于安静下来,说是清扫,其实没人敢碰。
黑风寨几百号人退到了上风口,离俘虏堆足有百步远。
一千县兵绝大多数被俘,准确来说是放弃抵抗。
他们大多已经拉到虚脱,有的吐到胆汁都出来了,大冷天的躺在地上,眼里无光。
偶尔有几个体格壮实、抗药性强的,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缩成一团动弹不得。
肚子排空了,浑身冰凉发软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省了。
"终于结束了!"陆沉站在树下,双手抱胸,一脸荒唐。
他转头看向宋平生。
"老宋,你怎么看?"
宋平生把围脖往上拉了拉:"少寨主运筹帷幄——"
"打住。"陆沉伸手制止了他。
这场仗没法吹。
谁信一千个被下了泻药的县兵被山贼不费一人一卒给活捉了?
众人看向孙大保的眼神都有些敬畏了,看得孙大保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问题来了,俘虏怎么办?
"这帮人……谁来看管?"
陆沉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聚在上风口的各队人马同时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