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好,不但不回来,还被绑了!”
刘氏一听“打断腿”就急了。
“老爷!云儿再不懂事他也是咱们的骨肉!
现在人在山贼手里,还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……”
齐衡张了张嘴想反驳,但看见刘氏眼眶泛红,到底没再说硬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扭头对门口管家喊了一声。
“老袁,去把袁重叫来。”
不消一炷香的功夫,廊道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来人四十出头,虎背熊腰。
他身着洪州宣武军金叶铠,铠甲锃亮,胸甲护心镜有一道印痕。
那是十年前平蛮夷时留下的,一刀劈在护心镜上都留了印子,可见当时那一战何等惨烈。
他走到堂前,单膝跪地,双拳抱于胸前。
“大人!袁重听候调遣!”
声音洪亮,恭敬的看向齐衡。
齐大人站起身绕过桌案将他扶起。
“阿重,此次不是军令,是家事。”
齐衡将信递给他。袁重接过看了三行,眉头皱成川字。
“我那逆子在江州太平县被一伙叫黑风寨的山贼绑了。
我想你带一小队宣武军,帮我把他带回来。”
袁重看完信,把纸折好揣进怀里。
“大人放心!您对我恩重如山,属下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二公子完完整整带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