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州的商队,等他们喝上两杯酒,自己再过去套套话,打听清楚路线和沿途的情况。
说不定还能商量商量——有偿搭个便车什么的。
他正准备跟上去,老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少寨主!”
陆沉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郭得胜那边闹了好几天了,说有要紧的事非要见你,说只能当面说。”
“郭得胜?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说实话,他们都快差点把这人给忘了。
攻下太平县当晚就把郭得胜和李有才关进了大牢,之后事情一桩接一桩,谁还记得牢里蹲着两个人?
“他说什么要紧事了没有?”
“看守的兄弟没进去问。”老宋摸着山羊胡。“那两个守卫说他天天嚎,以为他是撒泼耍赖,没当回事。”
陆沉回头看了一眼悦来阁的方向。
那队洪州来的人已经拐进了巷子,看不见了。
算了,先去看看郭得胜吧。
这郭大人被抓了两回,按理说早该认命了,非要闹着见自己,说不定真有什么事。
“走吧。”
陆沉转身带着老宋往县衙大牢走去,心里盘算着,见完郭得胜赶紧去悦来阁找那帮洪州人。
另一头。
袁重勒着缰绳走在太平县的街道上,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地扫着四周。
身旁的副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