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宋,你!”陆沉一巴掌拍在方桌上,指着对面还腆着脸笑得宋平生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昨日前脚千叮咛万嘱咐,铁矿的事关系重大,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!
你后脚就跑县衙去扯着嗓子到处说?老宋,你这破嘴是漏风的筛子做的?”
宋平生被喷了满脸,非但没怯懦,反而露出个“少寨主我完全懂你”的猥琐表情。
“少寨主这是在考校我老宋!不过这次,我已经彻底参透您这局大棋了!”
陆沉双手抓着头发,脑仁突突直跳。
你懂啥了你就懂?脑补是病,得用猛药治!
强压下打人的冲动,陆沉咬牙问道:“什么棋?”
“自然是利用铁矿,在江州府招安一事上分一杯羹!”
“招安?”陆沉眼前一亮,这可是好事啊,至少太平县可以太平了。
“对啊,诸葛先生没跟你说吗?江州府别驾大人的心腹周管事来招安咱们。”
“那个姓周的管事人呢?”
“跑了啊。”老宋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,甚至有点邀功的架势。
“跑了?!”陆沉整个人傻在当场,“好端端的来谈招安,你们干啥把他给弄跑了?”
“被少寨主您连环妙计给吓唬跑的啊!”宋平生越说越亢奋,干脆站直身子在包厢里比划上了。
“我们合计着顺水推舟稍微拿捏他一番,谁知这厮说自己拿不定主意,要向江州府大人们禀报,今早匆匆忙直奔江州府去了。”
陆沉捂着胸口,差点喘不上气。他指着老宋的鼻子:“打住。你给我从头好好捋捋,什么狗屁连环妙计?”
宋平生清了清嗓子,将昨日他见证的一切诉说出来,口沫横飞。
“少寨主你这第一手妙棋,叫打蛇七寸。
从郭得胜那里得知铁矿一事,偏偏单单挑中我作陪,随后您故意吩咐我死守秘密,让我等待时机!
我起初还在纳闷,这时机在哪里?等那周管事一登门,我便福至心灵,领悟了您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