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阿恭按住了腰间的刀。
老宋拉了他一把,咬着牙道:“走。回去再说。”
当晚,县衙后堂。
老宋把白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,气得来回转圈。
诸葛无名倒了杯茶给他,自己也皱着眉。
“这三家打的好算盘,矿区封起来,进出全由他们说了算。
挖了多少我们查不到,他们报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那怎么办?带兵去抢?”老宋一拍桌子。
“他们算准了我们现在为流民焦头烂额,故意使些绊子。
流民还没安置妥当,分不出多余的兵力跟他们在涧口耗。
何况他们背后是江州三大世家,现在撕破脸不合适。”
两人正说着,诸葛无名又叹了口气。
“三家派来的都是嫡子,还各带了一百私兵,排场大得很。
尤其那个领头的公子,看着玉腰带金戒指,全是好东西。另一个手上带满了,这些世家真是富得流油!”
“嗯?这么豪横?”
这个声音不是老宋的。
两人齐齐转头。
陆沉不知何时站在了后堂门口,他今天瞎溜达,到了县衙正值饭点,看蹭一次公家饭。
他眼珠子转得飞快,语气里带着兴奋。
“你说那三个公子哥,穿金戴银?”
老宋还在气头上,没注意陆沉的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