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就在褥子上,系得严严实实的。
陆沉伸手去够,徐青青比他快,一把薅了过去。
她单手解开布包,金光闪闪的东西哗啦啦滚出来。
她盯着金戒指和玉佩看了两秒,又转身质疑地盯着陆沉。
“劫富济贫为何还藏在枕头下?”
“这......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多财宝嘛,就先感受一下嘛。”
“呵。”
徐青青把布包一裹,收剑转身就走。
经过门口时,萧婉儿侧身让了让路。
徐青青走出两步,回头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再敢让大师姐做这种事,我把你扒了皮挂城门楼上!”
脚步声远去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陆沉一个人,坐在床上。
枕头被掀翻在地上,褥子上还有包裹压下的一道浅印。
全没了,除了那根金簪子都没了。
萧婉儿还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陆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终究没忍住,掩唇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陆沉有气无力。
“没什么。”萧婉儿正了正神色,“青青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,下次这种事还是得给她说下。”
“我要是告诉她,她能同意?”
萧婉儿没回答这个问题,也许她并不赞同陆沉的方式,但她却找不到比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,但总能让事情得以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