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管事,这不劳您费心吧?”
“宋先生别误会,在下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周管事摊开双手,“我来时,路过看见那些矿石放在城外日晒雨淋,实在可惜了。若是二位不嫌弃,我们可以代为效劳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当然,冶炼需要方方面面的花销数额甚大,这些花费嘛还得稍稍高一些。”
老宋的茶杯顿在嘴边。
“高多少?”
周管事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成。”
“你们拿五成的矿,还要再收三成的冶炼费?”老宋嗓门拔高了,“那我们那需要自己开采,倒不如在外直接买现成的铁器?”
周管事不紧不慢:“宋参事,话不能这么说,现在叛军凶猛,外面哪还有铁器再流通?
况且,冶炼本就是门高深手艺,江州冶铁监的工匠都是做上十年八年。
你们太平县又没有这样的人才,总不能让矿石在城外一直烂着吧?”
诸葛无名搁下笔,站起身。
他没发火,就是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周管事说得我需要禀报一下,此事容我们考虑考虑。”
周管事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拱了拱手,心满意足地出了县衙。
走到门口时,他还特意回头瞅了一眼,老宋气得在后堂直转圈,诸葛无名也坐回椅子上揉眉心。
“我们现在哪来银两给他们?这姓周的就是狮子大开口!”
周管事听到老宋的气急败坏,再无疑虑的迈出县衙大门,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