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抽调人手,仅仅只能安排几名出去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夹着迟疑。
“去蜀州路途太远,也不是黑风军现在最迫切的目标。
我现在得提醒你,你跟我一起掌管红缨,不管你究竟什么身份,又揣着什么目的,别拿我师弟师妹的命去赌。”
萧婉儿抬头,看向窗外漏进来的天光。
脑海里莫名跳出陆沉曾在山上对她说过的那句话。
为自己而活。
她的眼底泛起点点亮光。
“青青,有些事总要去面对。”
萧婉儿把信纸折好,收进袖口,“与其等别人来操控,不如把主动权先抓在自己手里。”
徐青青盯了她两秒,没再废话,转身迈出门槛。
只留一道看着柔弱孤独的影子在堂中静止。
这几日,陆沉总觉生活中少了点什么。
才觉察到是齐老二安静得很。
往常这洪州二公子不是在大街上行侠仗义,就是在寨子里笨拙的学武,最近几日是连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陆沉坐在院里嗑瓜子,越嗑越不踏实。
该不会是徐青青下手太狠,把这二公子的脑子彻底打坏了吧?
这要是精神出了问题,以后他爹齐衡还不得把他也灭咯?
他拍拍手上的瓜子壳,赶紧出门,正好迎面撞上虎大虎二。
“虎大虎二兄弟,你们怎么单独回来了,我齐弟这两日怎么不见踪影?神出鬼没的。”
虎大虎二对视一眼,两人的表情十分微妙,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