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亲兵把王守业从前院押了进来。
王守业浑身上下糊满了泥,锦袍不知在哪又蹭破了一块,头发乱得像鸡窝,两只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他一进后堂,膝盖一软“噗通”跪在地上。
郑三震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
“你就是丢了太平县的王守业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正是。”
“一县之兵,防不住一窝山贼,弃城逃跑,弃百姓不顾。”
郑三震的语气平得没有温度,“按大虞律,丢城失地者当五马分尸!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将军。
赵将军会意,往前迈了一步,抓住王守业衣领子就往外拖。
王守业的魂都飞了,两手扑腾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下官有冤要诉!”
“冤?”
“大人!那黑风寨的贼首陆沉,绝非寻常山贼!此人阴险毒辣,手段凶残!他不但强占太平县,还杀了我的儿子!”
王守业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他下毒害得我县兵死伤惨重,在太平县大肆屠杀,百姓死伤无数!
下官拼死抵抗,奈何兵力悬殊,那贼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精兵利刃,下官实在是无力回天!”
冯闰年皱了下眉头,淡淡问道:“我怎么听说,三大世家招安了太平县的山贼?”
王守业的嚎哭声卡了一下。
他跪在地上,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脑子转动起来,终于想明白了各种环节。
招安?三大世家招安了陆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