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幼虎也愣了。
妈的,用力过猛了。
两人在马上对视了半息,空气安静到了极点。
赵幼虎脑子转得飞快,他手一松,银枪也从掌中滑落,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
“啊!”赵幼虎发出一声“痛呼”,甩了甩手腕,装出虎口震裂的模样。
然后他拨转马头就跑。
“手……手麻了!不算!换个好兵器改日再战!”
三十来骑又跟着往城里跑,跑得比昨天还乱。
城门合拢后。
老宋堵在门洞里,指着赵幼虎的鼻子。
“赵老二啊赵老二!什么叫做戏做全套你忘了?你把人家兵器挑飞了!挑飞了!万一让他们看出端倪,后面的戏怎么演?”
赵幼虎低着头,不吭声。
“诸葛先生千叮咛万嘱咐,叫你控制力道!叫你勤加练习!你练了七天,就练出这个?”
赵幼虎闷着声,自己无法辩驳:“我也没想他这么软,太差了,我下意识就……”
“下意识?下意识就能弥补错误吗?下意识能让他不怀疑吗?”
老宋气得直转圈,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捶着大腿喘了半天。
赵幼虎蹲下来,难得服了软:“老宋,今日确是我的失误。多亏反应快把枪也丢了,不然真露馅了。”
老宋瞪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没再骂。
城外。
张安回到营中,单膝跪地。
赵勇坐在帅椅上,脸色不太好看:“你是军中悍将,打了两日拿不下一个黄口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