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锦囊,死活还是打不开。
芦湖县。
通往太平县的官道上。
五百县兵正在行军,正往北赶路。
队伍前头打着芦湖县衙的旗号,县尉骑在马上,不停催促加速。
“快!再快!误了节度使的军令,脑袋不够砍的!”
队伍刚过了一道河湾,前方路面上忽然涌出一群人。
一个个穿得五花八门,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家伙,有长刀、有短剑的,还有渔网。
领头的黑脸大汉把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插。
正是兰仁。
县尉勒住马,厉声道:“兰仁!我们是奉节度使之命去太平县!没去找你的麻烦,让开!”
兰仁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滚回去!”
“你!”
“我说回去。”兰仁把刀拔起来搁在肩上,“你们五百人,我这边八百。你掂量掂量。”
县尉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心腹。
心腹压低了声音:“大人,要是耽搁了行程,节度使怪罪……”
县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一咬牙抽出刀来。
“杀!”
五百县兵手持大刀往前冲。
兰仁嘴角一歪,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哨。
两侧几道身影晃动,渔网带着石坠呼地甩过来,把最前面一排县兵兜头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