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三震调转马头,往回走了。
回到大营,郑三震卸了甲,坐在案前。
冯闰年进帐禀报。
“大人,经今日三次袭扰,我军守营将士疲惫,那些城外山贼随时可能再来袭扰,恐今日无力再战。”
“那支骑兵和那帮跳河的,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
“骑兵应是黑风寨的精锐,人数约三百。跳河那帮如此善于水性,应该是芦湖县的湖匪。”
“湖匪?”
“是。芦湖水鬼军,首领江湖中称绿水鬼。”
帐中沉默了一阵,谁都能看出节度使大人眼中的不甘心,城破近在咫尺。
冯闰年咬了咬牙,往前一步。
“大人,属下以为,清平隘大营尚有两万人马,此处距清平隘不过半日路程。
不如连夜传令,明日天亮前全军南下,合兵一处直接围城。
三万人马四面合围,任他袭扰也翻不起浪。”
郑三震点头。
“传令。”
信鸽从营帐中飞出,振翅没入夜色。
鸣金之声再次响起。
同一时,群山之中。
陆沉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,侧身越过树干往前看。
前方百余步,山脊上的轮廓在日暮下依稀可辨,木栅栏和帐篷。
清平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