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少年等了几息,扭头小声问中间那个。
“老大,这人是不是聋子?咱说打劫,他怎么没反应。”
瘦高少年铁叉抖得更厉害了,压着声音:“大哥,这人不会是哪家的官老爷吧?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?”
中间少年咬着牙低声道:“你俩凶一点!我盯了十多拨人了,就这人穿的好些!
这地方,哪有什么官老爷会来这里?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倒是有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杆,木棍往前一指。
“喂!你这人是聋了还是被我们吓傻了?打劫!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!”
陆沉回过神,上下扫了三人一遍。
木棍、豁口菜刀、铁叉。
害,都不容易。
他要是有铁牛在身边,这三位加一块不够铁牛一只手拎的。
不过这三位,一看就知道也没打过架。
陆沉叹了口气,把两只手摊开亮了亮。
“三位好汉,你们看我这一身,到处都是口子,鞋都破了个洞。
我以前倒是有些富裕,但我现在是从江州逃过来的流民,身上就这身衣服了。”
这倒也不全是假话,何曾几时他也是有银两的,不过后来都被那群家伙掏空了。
瘦高少年铁叉放低了些,回头看他大哥:“大哥,他说他没钱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少年皱着眉,不太甘心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木棍指着陆沉的鼻子。
“你说你是流民,有什么凭证?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就因为是流民,所以才没凭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