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确实得救。
陆沉心里盘算了一下,这十来个被抓的少年,加上现有的人手,正好凑够五十人的任务数。
看来得去县城里看能不能联系上齐云。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陆沉说。
三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但你们仨得把身份文书给我一份,我得有个合法身份才能进城。”
周长安上下打量他一眼,又看了看杨文高。
“你跟文高身量差不多,用他的文书。我和大宝也跟着去,县城我们去过几回,路熟。”
“带些银两,可能得上下打点点。”
当天,周长安先把奶奶背上山,交给留守的少年照看。第二日天没亮,三人便出发了。
杨文高的文书揣在陆沉怀里,上面写着“杨文高,沅安县清溪乡人,年十九”。
年十九。
陆沉看了看自己这张脸,十九差不多吧。
沅安县比太平县大了一圈,城墙高且厚,城门口排着进出的队伍,盘查比太平县严格得多。
陆沉递上文书,守门的差役扫了一眼,又打量了他几下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进城买些东西回村里。”
差役看他穿得破破烂烂,又瞅了瞅身后两个同样寒酸的少年,兴致缺缺地摆摆手放行了。
三人进了城,找了间最便宜的客栈,放下东西,周长安出去转了一圈回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打听到了,十二个人,全关在县衙大牢里。
温县令下了死命令,三天内必须审出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