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刚搁下,前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一个衙役连跑带滑地闯进来,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!出大事了!”
温慎行拿手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何事慌张?”
衙役磕了个头,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往外蹦字。
“大牢……大牢里关着的十二个嫌犯……全跑了!”
温慎行擦嘴的手停了。
“跑了?”
“夜里有人劫狱!两个看守的狱卒被人打晕,锁链全被利刃斩断,人一个不剩地跑光了!”
温慎行的小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“十二个人,全部越狱?”
“全部。”
手巾被攥成一团,温慎行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废物!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!”
衙役缩着脖子,脑袋快磕到了地砖上。
“大人息怒,那劫狱之人身手极高,两个狱卒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制住了……”
“身手高?”
温慎行站了起来,肥胖的身躯在堂中转了两圈,“那就是说,这帮乡野的小崽子背后有人。”
他越想越恨。
这十二个少年原本是他儿子温良恭被杀一案的头号嫌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