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谷外头的山道蜿蜒向下,现在还看不见人。
“梦娘,来了多少人?”
“沅安县县令带了一百人左右。”
一百县兵对三十多个少年加几个红缨师兄妹。
陆沉搓了搓脸。
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。
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动静。
一百名县兵沿着山道鱼贯而上。前头举着盾,后面扛着长矛,中间一顶小轿子压在队伍当中,被四个轿夫颠得东倒西歪。
轿帘掀开,温慎行从里面伸出半个脑袋,看见窄谷入口处那道歪歪斜斜的寨门。
门框上用木炭写着“沅安寨”三个字,那个“安”字还少了一点。
温慎行冷哼了一声。
“果然,这群杀我儿的凶手窝就藏在这!”
他扶着轿框下来,手指着寨门,嗓门扯得老高。
“给我打进去!一个活口都不留!”
县兵举盾列阵,朝寨门压过来。
窄谷只容五六人并排,倒是天然的瓶颈。
可问题是,那道寨门也就一人多高的石头垒的,木梯搭上去,县兵轻而易举就可以冲上寨门。
“放石头!”周长安一声喝。
少年们把准备好的石块从墙头往下砸。稀稀拉拉落了十几块,打在盾牌上咚咚响,砸伤了两个县兵。
“浇水!”
滚水从墙头泼下去,前排的县兵惨叫着退了两步,但后面的人顶上来,盾阵很快又贴到了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