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普通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底细,就一废物,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估摸是齐云的哪个狐朋狗友。”
“小心谨慎些。明天叫所有人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记得,只杀侯云舒,齐云别碰,别坏了大计!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烛火掐灭,屋内重新归于黑暗。
清晨。
陆沉的小院里,枣树上那两只麻雀准时开嗓,叽叽喳喳吵了个没完。
院门被推开,齐云大步跨进来,嘴里嚷着今日要练三百招。虎大虎二照例临近晌午才来送饭。
苏云来得更早些,已经坐在石凳上看了会书了。
身后那个小丫头规规矩矩站在竹丛边,一声不吭。
陆沉躺在竹椅上,瞄了二人一眼,又闭上了。
太阳刚爬上院墙,暖得恰好。
枣树的影子把他整个人罩住,风从竹叶间漏进来,凉飕飕的刚好中和日头。
这日子,舒坦。
陆沉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胳膊弯里,准备再补半个时辰。
院子里只有齐云练剑的脚步声,苏云翻书的沙沙声,和远处街巷里传来的零星叫卖。
三个人各干各的,这份默契保持了好几天了。
陆沉意识开始模糊,正往睡梦里沉。
“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