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霄本欲收回目光,目光不经意扫过陆沉腰间。
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块玉佩,通体温润,成色极佳,边缘雕着云纹,玉华佩?
换个人兴许看不出来,但齐霄自幼跟着父亲出入京师,见过文德公范闻数次,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。
也是文德公随身之物,万千士人都想得到却也只是想想。
文德公把玉华佩给了他?
齐霄重新审视了陆沉一眼,眼底的轻视收了起来,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袁霸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大步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陆沉肩上。
力道着实的大,陆沉差点一个趔趄,震得感觉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“陆兄弟!齐大人安排你来的,那肯定说明你才能出众了!不知可有什么指教?”
我指教得了个屁啊。
陆沉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系统就让他来攻心为上。怎么攻?攻谁的心?用什么攻?还得七擒七纵。
难道我跑到南诏部落里面,找他们的首领坐下来喝杯茶,给他画个饼洗个脑?让对方配合自己擒住?
三道目光齐刷刷盯着他。
陆沉被看得有些局促,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我觉得,现在说什么计策为时过早。改日先探察一下敌情再做定夺。”
袁霸一拍手。“何须改日!等下我就带陆兄弟你去!”
陆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等下?现在就去?
袁重没理会他们,转向齐霄:“齐霄,这几日敌军可有什么动作?”
齐霄走到案桌前,手指按在地图上,皱着眉:“这也是我跟袁霸疑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