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人的事儿是我做的,我去了才能转移矛盾。”
陆沉没等袁重答话,旋身就冲下了城楼。
陆沉整了整衣领,深呼吸了三下,大步走出城门,梦娘跟在他身后。
他走到齐霄和沙泽中间,然后冲沙泽拱手。
“沙首领!”
沙泽一看见他,牙齿又咬上了。
“好你个陆沉!”
“我知道你恨的是我骗你,这事我认,但真跟齐霄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陆沉双手一摊。
“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,我编出来的这些,目的就是想你谈判,避免两边再死人。”
沙泽的脸色铁青。
“你以为这么说,我可以消气?”
“您恨得对,但您想想......”
陆沉往沙泽跟前走了两步,声音放低。
“今天你就算攻破涯水关,后面呢?齐家在洪州经营几十年,十万大军不是吃素的。
你拿下一座关城,换来的是死伤惨重。到那时候,大沼泽里的百万族人怎么办?”
沙泽没出声。
“但要是今天不打呢?”陆沉指了指齐霄,又指了指站在一旁抹眼泪的沙南笙。
“你家闺女跟齐家大公子成了亲,南诏和洪州从此联姻,边境太平,你的族人也能休养生息。”
沙泽闭了闭眼。
陆沉趁热打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