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说:“我也一直想去苏州来着。”
侯云舒没接这话。
她低头不语好一会,然后抬起手,把头上那支银簪子取了下来。
簪子很旧了,银色已经有些发暗,簪头雕着一朵不认识的花,做工算很是精致,但被她日日佩戴,磨得很光滑。
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。”她把簪子递出来。
陆沉没伸手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侯云舒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把簪子塞进他手里。她的指尖碰到陆沉的掌心,很快缩了回去。
陆沉攥着那支簪子,低头看了看。
“以后不管如何,我都会记得这些日子的......精彩。”侯云舒轻声说道。
陆沉把簪子小心揣进怀里,心里所想脱口而出:“江南也不远,你要是闷了……可以给我写信。”
侯云舒怔了一下。
“写信?”
“对啊,我到时候让人去苏州跟你联系啊。”
侯云舒没出声,低着头,也看不清什么表情。
半晌她“嗯”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你也可以写给我,告诉我你还活着。”
“......好!”
侯云舒转过身,朝城门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回过头来。
“陆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