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新县城门外,尘土飞扬。
从参苍县出发的运粮队浩浩荡荡两千余人,一辆辆满载粮袋的运粮车排成长龙,终于在午时抵达永新县。
守城参将,四十来岁,满脸横肉,带着几个副将亲自下来交割。
他翻了翻押运的粮袋,神情就变得不满起来。
“怎么才一周的量?”
运粮官从马上跳下来,笑呵呵拱手:“孟将军,上头定下来的数,小人也没法子。”
孟参将往运粮官肩上一提,怒目瞪视道:“以前都是半月一拨,怎么就变了?还是你们自己吃了?”
运粮官擦了把汗,凑近了压声道:“将军息怒啊,您有所不知,节度使大人马上就要从通江回州府了。后面的布署,得等大人决断后再定啊。”
孟参将神情才缓和,放下提着得运粮官。
节度使要回来了。
那意味着接下来就是对南边那帮山贼动手的时候快到了。
既然要重新排兵布阵,粮草调配是多是少,确实得先听命令。
“行吧。”孟参将朝身后一挥手,“立马交割!”
士兵们上前开始卸粮搬运,运粮官站在一旁,面上笑呵呵的,心里却一直骂这姓孟的。
这四县参军自己都有接触,就属这姓孟的最他娘的凶恶。
交割完毕,运粮队原地歇了小半个时辰,便重新集结出发。
两千人的队伍走时轻快很多,板车轮子碾过官道,吱吱呀呀响个不停。
出了永新地界约莫七八里地,前头岔路口,运粮官忽然勒住了马。
“停一下。”
辅官跟上来:“大人,可有什么情况?”
运粮官捂着肚子,龇牙咧嘴的样子:“不行了,闹肚子,你们原地等我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