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伯年噎住了。
“开门。”陆沉的刀口往前推了半寸。
一道浅浅的红线从康伯年脖子上浮了出来。
“好好好!”
康伯年的声音都变了调,冲护卫吼道,“开门!快开门!放他们出城!”
护卫们面面相觑,领头的一个看了看李章平。
李章平见二人拿住自己,不得不先答应他们。
“照办。”
八个护卫合力推开了那扇几千斤的铁木城门。
当城门打开,一个声音却从门外传出,不疾不徐,带着几分戏谑之意。
“恐怕今日,谁也走不出这城门。”
陆沉脚步僵住了。
城门外为首之人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五十出头,身披玄色甲胄,面容冷峻。
他身后的大旗上,绣着一个“郑”字。
身旁站着冯闰年,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城中,刚才出口之人应该就是他了。
而另一侧,赵勇则提着一人的首级,应该就是刚才门外关门的守将周仁的。
陆沉的心凉了半截。
郑三震。
这老东西,真他娘的不是人,拿运粮队的民夫不当人。
从头到尾,两千人是饵,马车是饵,整个瓮城就是一个局中局。
郑三震用两千民夫的命,试出了李章平和康伯年的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