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!”
郑三震调转马头,亲卫们跟着鱼贯而出。
陆沉快步走上前两步,拽住铁牛胳膊,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到了节度使府,你就一件事,吃好喝好,别惹事儿。
谁问你什么,你就说不知。”
“可是哥......”
陆沉也担心铁牛,但还是叮嘱道:“记住了,我叫陈路,你叫陈铁牛,咱俩就是田粟的侄子,听明白了?”
铁牛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铁牛又点了下头,被士兵带走了。走出几步他又回了下头,便逐渐走远。
陆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这一天的变故太多了,得先联系上红缨。
瓮城里一下子空旷下来,只剩满地的尸体和血腥气。
留下一队士兵已经开始搬运尸体,正好利用场内得木板车往城外拉去。
陆沉转过身,看向田粟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长出了一口气。
田粟的腿这会儿还在哆嗦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声音发颤:“陈兄弟,你们怎么跑江州来了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陆沉扫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叹了口气。
“田大人,走吧,先离开这儿,先带我去见徐青青。”
田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