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嘴角的笑容缓缓地消失了,她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十几年,什么客人没见过。
出手阔绰的大主顾一掷千金,眼都不眨。
像这俩货,凑一块也就值壶酒钱。
“二位稍等着吧。”
老鸨收了银子转身走的时候,嘴里嘟囔了一句,声音还是进了二人耳朵。
“今儿什么日子,穷鬼也来栖云院……”
陆沉眉毛一挑,没搭腔。
没过多久,老鸨领了个姑娘上来。
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,脸上脂粉涂得不匀,看着就是懵懵懂懂的,还没弄懂。
她低着脑袋站在二人面前,两只手绞在一起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就她伺候二位公子了。”老鸨丢下这句话,脚底抹油直接走了。
小姑娘低着头,规规矩矩地给两人倒茶,手都在抖,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别紧张。”陆沉接过茶杯,语气放软了些,“小姑娘,你坐下说说话就行,不用伺候。”
小姑娘怯怯地坐了下来,陆沉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。
他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来多久了?”
“奴家……奴家叫屏儿,来了七八天了……”
“家里人呢?”
“爹欠了债,就把我卖来了。”屏儿声音越来越小。
陆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但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,又闲聊了几句。
屏儿来的日子短,很多事情说不清楚,但问一句答一句,倒是很诚实。
陆沉靠得近了些,徐青青在对面盯着他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