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铁牛挠了挠脑袋。
陆沉叹口气,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崭新的亲卫甲胄,摇了摇头。
“在郑昀那当差,肯定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吧?”
“啊?”铁牛又歪了一下脑袋,在努力回想自己哪里吃了苦。
陆沉拍了拍铁牛的胳膊,继续道:“我看着你都瘦了不少,天天肯定也吃不饱。”
“啊?”
铁牛这次点点头,这吃的倒是味道不错,花样很多,就是不太容易吃饱。
他自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好像又有些饿了。
少寨主的观察,真是细致入微,自己没吃饱都看出来了。
陆沉看他一脸茫然,不忍多说。
“铁牛你别一直“啊”,再忍一日,我想想办法把你弄出来。”
铁牛这才点了点头。
他虽吃得好,但若是跟少寨主比,那肯定还是跟着少寨主更重要。
“少寨主放心!我也没怎么受苦!真的!”
“嗯,我都知道的。”
陆沉拍了拍他的手,铁牛都懂事了,知道拿谎话安慰自己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这憨子从节度使府弄出去。
他四下里扫了一圈,院府一直有持刀亲卫巡逻,围墙外三层里三层的,翻不出去。
经历了两次郑昀被打晕的事件,整座府院的戒备极其森严。
正门肯定也出不去,侧门也有人守......
正在他皱眉发愁的时候,铁牛的目光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