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城头上一万南诏军,两千水鬼军,沉默以待。
都清楚,明日便是一场恶战,唯一活路就是打败对方。
陆沉在粮仓营帐里,并没有被通传参与议事,或许是郑三震根本不信他,也或是郑三震自信拿下敌军不过弹指之间。
帐外是成排的粮车和看守的兵丁,再往前就是各营的连片帐篷。
他在帐中来回走着睡不着。
明日攻城,城里什么情况他不清楚。
诸葛无名按原计划应该已经拿下四县,往参苍县合兵一处了。
但到了没有,又到了多少?他一概不知。
他可以做什么,放一把火把粮草烧了?
他往帐帘外看了看。粮仓营区外围有几千人守着,进出都要查验。就
凭他和两个红缨弟子,把火点了,恐怕一人一泡尿就能浇熄灭了。
只能继续等转机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。
战鼓声从北面高坡上传向四面八方。
沉闷又急促,越来越快。
郑三震的帅旗远远可见,只听一声号令,旗手挥动传信旗。
“攻。”
三路同时攻城。
北城门外,一万府兵排成严密阵列,盾牌兵在前,弓手在后,云梯队和撞门锤居中。
进攻号令一下,盾阵带着一万大军往城墙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