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傀不搭理他,迈步便往正屋走。
福顺扑通一声扑过去,张开两臂挡在门前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哎哟,周大人,您不能进去。”
周傀停下脚步,冷眼看他。“为何?”
福顺咽了口唾沫:“这,这……公子染了风寒,已经歇息了,而且进去可别传染给您。”
周傀本就看不上郑昀,节度使的心腹都心知肚明,这位公子背地里做下的勾当。
今日节度使率大军出征,按理说郑昀无论身为人子还是作为守城主将,再怎么也得在城头相送。
这倒好,连个人影都没有,还染了风寒回来。
“大人走前千叮万嘱,让公子好生待在府内,怎的就染上风寒了?”
周傀冷声质问小厮,怒目瞪视,吓的小厮不敢说话。
“周大人。”
屋内,一个极其沙哑、透着虚浮无力的男声慢悠悠传了出来。
周傀转身看向房门,那声音带点刚睡醒的不耐烦,外加扯着嗓子的干哑。
“您找我何事?”
周傀压下心里的鄙夷,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。
“昀公子。既然染了风寒,可需下官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过来?”
“不用了。”屋里的声音懒洋洋的,夹杂着两声咳嗽。
“多谢周大人好意。福顺已经把药备好了。您还有守城之则,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。”
周上次赵勇兵败,赵勇作为大人心腹爱将没受牵连,但他既没冯闰年让大人信任,也不受将领们待见。
节度使亲率大军攻打太平县之时,自己也如这次一般,被留下来辅佐郑昀,同样是这公子在外饮酒作乐,全权事情丢给了自己。
再次听到这般作态,他心里不满也不敢言说。
“既如此,公子且好生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