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元气大伤,难保那些有心之人不会趁虚而入啊。”
郑三震一巴掌拍在帅案上,这几日攻城未见成效已经难忍愤怒。
他本以为三两日就能踏平这座县城,却不想贼军竟然能坚守如此之久,这群山贼哪来如此善于守城之将?
“此等精兵悍将,只能是那齐衡的宣武军伪装!”
郑三震咬着后槽牙,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。这等巨大的兵力损耗,这让江州四周虎视眈眈之人必定蠢蠢欲动。
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影,转头问道:“那个陈路何在?”
冯闰年答道:“回大人,这几日陈路在后营看顾粮草辎重。”
“把他叫来!”
片刻后,陆沉掀开帐帘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特意把衣服上蹭了些灰土,做出一副尽职尽责的后勤官模样。
他躬身行礼:“小的陈路,见过大人。”
郑三震盯着他,开门见山:“陈路,本官且问你,如今我大军久攻参苍不下,你可有什么良计?”
陆沉眼珠一转,心想刚好借这个机会探探底,便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。
“大人,小的这几日一直待在后营点算粮草,实在是不清楚前边的战况。不知如今敌我双方,战损如何了?”
冯闰年又将适才之言重新又说了一遍:“敌军伤亡五千,我军损耗两万有余。
前次袭营,被一个使长枪的银袍小将率骑兵冲杀,连西营主将都折了进去,损失......颇重。”
听到这话,站在一旁的赵勇顿时按捺不住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他怒骂道:“那厮分明就是当初在太平县诱我深入的贼将!端的是狡诈可恨!若是再让老子撞见他,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!”
郑三震横了赵勇一眼,眼神冷厉
。赵勇顿时低头不再插嘴,悻悻地退到一旁。
陆沉在心里快速盘算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