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郑昀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替换绑走,连调兵的兵符都被盗了去!
若是有什么闪失,他脑袋也保不住了!
“你这误了大事的狗东西,要你何用!”
周傀手腕一翻,刀锋抹过福顺的咽喉,鲜血喷溅。
这个替郑昀做尽坏事的福顺瞪大眼睛,捂着脖子瘫倒在地。
“传令!全府亲卫集结!派人即刻骑快马去四门传令,让各门守将千万别听信持令牌者调遣!全城戒备!”
话音未落,节度使府正门方向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。
马元昌带着南门守军,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节度使府大街,恰好迎面撞上周傀调来的亲卫营。
两边一打照面,眼睛全红了。
马元昌大喝:“兄弟们,周傀造反,拿下他们!”
亲卫营见这帮守城军持刀带枪冲撞府衙,也认定对方叛乱。
两拨人就这么在长街上绞杀在一起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周傀在护卫的簇拥下冲到阵前,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气得肝胆俱裂。
他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住手!都给老子住手!”
他一把夺过火把,指着对面的马元昌破口大骂。
“马元昌,你是不是疯了!你带兵打节度使府,你也要背叛节度使吗!”
马元昌杀得满脸是血,用长枪指着周傀骂回去。
“老贼放屁!你意图谋害公子,煽动叛乱!我奉公子之命,持节度使令牌来平你的叛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周傀彻底抛却了斯文,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这个蠢货中计了!公子早被一伙贼人掳走了,调兵令牌也是他们刚从书房偷走的!你被骗了,快让你的人停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