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周傀……”
“传信兵来报,他叫门无人回答,明明城上有兵,然后他就看见江州城的城头……换旗了!”
“换旗?”郑三震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换成了……和参苍县城头上一模一样的黑旗!大人,江州城……丢了啊!!”
郑三震整个人僵住。
江州城丢了?
那可是府城!五千人马就足够应对几万人攻打,固若金汤的城防!
怎么可能?
参苍县的贼军主力全在眼前,是谁有这个胆子,又是谁有这个能耐,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就把江州城给拿下了?!
“当啷!”
茶盏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郑三震猛地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猛,
眼前一黑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一把扶住了帅椅。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变得苍白。
“鸣金……”郑三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石头上摩擦。
“什么?”冯闰年没听清。
“鸣金收兵!!”郑三震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,一脚将面前沉重的帅案整个踹翻在地。
“退兵!全部退回来!”
前方的战鼓骤然停歇,刺耳的铜锣声响彻云霄。
正往城墙上攀爬的府军听到这动静,全懵了,但军令如山,只能丢下云梯,潮水般往后退去。
中军帐外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