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一松,赵勇手中大刀脱手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两圈,啪嗒掉在路边的地里。
赵勇傻了。
丢刀了?
赵幼虎不给他捡回的机会,枪尖指向他,纵马刺出。
赵勇慌张躲过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的大刀,满脸涨红,感到羞愤难当。
他猛地一拽缰绳,战马掉头,朝着己方溃兵奔逃方向而去。
赵幼虎驻马停下,听从诸葛军师的提醒,不可孤军深入。
他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白衣军和南诏兵正在快速逼近,铺了满山满谷。
州府骑兵见自家主将丢了刀掉头就跑,哪还有心思打?
马头一拨,跟着赵勇的方向撤退。
赵幼虎一甩枪尖的鲜血,轻声道:“走。”
一千白马义从重新结阵,汇入大部队,继续追击。
前方。
郑三震带着亲卫与残兵绕过江州东门,沿官道朝北疾行。城头上士兵静静的看着他离开没有出门阻拦,但身后的追兵却仍然穷追不舍。
马蹄声如急雨。
郑三震没有回头。
他身边的亲卫只剩不到一千,出征时的五万大军,眼下能跟着的,满打满算不过只剩几千人,其余的要么降了,要么四处溃逃,士气全无。
冯闰年骑马跟在郑三震身侧,脸色灰白。
陆沉被两名亲卫夹在中间,跟着队伍一路颠簸。
他心里着急,再跟着这帮人跑下去,等到了通江大营可就难跑回来了。
前方的官道拐过一片丘陵,视野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