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安乐王没点头兵马过不去江州。”
听到“安乐王”三个字,太子神态有些变化,眼底戾气渐起。
“我三叔这老狐狸,到底是什么意思?孤派人拉拢了数次,他偏偏一点回音都没有!”
侯忠叹气:“安乐王看得很明白。现在圣人在西蜀,殿下您在江东,他两头都不想得罪,只想守着湖州那一亩三分地做个富贵王爷。
洪州齐衡也是这般态度,如今的大虞,各个拥兵自重,对皇家阳奉阴违。”
“湖州这样,洪州也如此,那孤这太子就只能困于江东,眼睁睁看着叛军肆虐,毁我大虞社稷!”
太子猛地将一旁棋篓扫翻,黑白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“都是一群乱臣贼子!那齐衡竟然与南诏蛮子勾结在一起,还敢拒绝联姻!”
侯忠见太子如此焦躁,皱了皱眉。
“文德公从洪州回来后便称病闭门,连我登门拜访都被挡在门外。只让云舒进府看望,似乎还有事不愿提及。”
太子冷笑道“若是三叔肯帮孤,苏州、越州、湖州三州之势,他齐衡岂敢不从!到那时,孤便可名正言顺做......那件事了!”
“殿下,越州节度使彭家那边前两日又派人来问了。向圣人请旨册封彭家女为太子妃之事,究竟何时可成?”
太子有些厌恶的皱皱眉,这彭家真是贪得无厌,若非要得到他们支持,岂会如此忍让。
他脑海中突然掠过一张绝美的清冷面容,萧家萧婉儿。
回想当初逃亡时果断抛下她,如今想来倒有些可惜,竟白白便宜了那些追兵。
“舅舅,你再拖拖。”
太子回过神,语气森寒冷漠。
“此时若孤向父皇奏请新封太子妃,神策军萧家他不得不顾虑,断然不会答允,眼下还是拖着,大事为重。”
侯忠点点头表示同意,此时他们得小心筹划,暗中积蓄力量,直至可以不用顾忌......
太子忽然想到什么,压低了声音,笑道:“舅舅,三叔之子,是不是个痴儿?”
侯忠眉头皱成了川字,立刻打断,语气中带了极大的不满:“殿下,此事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