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百姓确实不多,但也不算少,但很多都是从城外进来的。
不过有些奇怪,所有人看见穿着官服的贺守成都面色平淡,既不躲也不凑,跟普通人一样。
这说明百姓不怕官。
要么官很好,好到百姓完全不设防。
要么百姓不怕他们,压根不把当官的当一回事。
结合昨天贺守成说的那些事,这其中少不了跟红巾匪有关。
走了一阵,两人来到一处茶摊前坐下。
摊子很小,两张桌子,一个老头守着铜壶,碗里泡的不知什么茶,味道浓烈,喝一口感觉极为苦涩但很提神。
贺守成给陆沉倒了碗茶,自己也端了一碗,喝了一口。
他正准备套话,街口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“让!让!”
几个挑着箩筐的汉子从街口走过来,箩筐里装着鲜鱼,水还往外溅。后面跟着个推板车的,车上堆着一筐筐山货。
贺守成站起来张望:“哟,是南岸的船过来了,带了些鱼货。”
“南岸?”
“嗯,通江上有许多渔船,这里的人都靠着通江活呢!
南岸村子里的人隔三差五过来卖鱼货,城里人要吃鱼吃肉,全指望他们。”
陆沉看着那群人往集市方向走去。南岸,那可是红巾匪的地盘。这些人……
他正琢磨着,余光扫到街对面,一个青裙女子从巷口转出来。
裙子上绣着零星碎花,腰间系着鹅黄色的带子,裙摆还有一圈流苏。
女子走的张扬,身后跟着个黑衣“男子”。
陆沉的茶刚喝一口,一口差点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