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事儿的话,我和贺录事就先回去了。”
唐风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身后。
旁边的贺守成突然站直了身子,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一直挂着讨好的笑脸,此时消失了。取而代之是一种平淡冷静。
他握住手里那把油纸伞的伞柄,拇指在机括上轻轻一按,只听“呛”的一声轻响,一把雪亮纤细的窄刀从伞柄里抽了出来。
刀尖在雨水里泛着冷光。
贺守成微微偏过头,看着陆沉。
“陈公子,首领吩咐,还是进屋吧。”
陆沉眼睛一点点睁大,盯着这个一路同行的恭州录事。他尽管感觉他们是有联系的,但没想到直接是唐爷手下!
“贺大人,你……”陆沉张了张嘴。
好家伙,合着这恭州是个人都是反骨仔!
以为自己已经是藏得挺深得了,结果一回头,这帮人个个都是其中高手!
这哪是十万山匪的贼窝,你们比红缨搞刺探强多了!
陆沉认命般地叹了口气。得,听听他们说啥。
进了宽敞的正屋,几人分主次坐下。
门外,桃子已经带着人去清理赵勇带来的那一千降兵了。
屋内气氛有些沉闷。
贺守成把刀收回雨伞之中,看着陆沉正瞧着自己
“怎么,陈公子是在恼怒我骗你?”
陆沉靠在椅背上,摇了摇头。
“倒也没什么恨的。各为其主罢了,况且这一路你确实也没拿我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