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将军他一个人,一把刀,挡住了几千人!最后力竭,被贼首偷袭……”
陆沉在旁边看着贺守成卖力表演,一只手正在给他比划,让他也帮他说说。
他便露出一脸悲伤道:“赵将军临死前,死死抓住我的手,说把贼匪的老巢位置带给大人!”
“你二人为何能回来?”
陆沉颤抖的手摸向怀中取出一封信呈上,说道:“那贼首故意放了我们回来传话,若再犯,就要把......把大人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郑三震听得眼眶通红。
这赵勇跟了他十几年,忠心耿耿,居然死在一群山匪手中!
而且,那贼首还要如此羞辱他!
“来人!”
郑三震提起大戟吼道:“点齐兵马!老子要平了这贼山,给赵勇报仇!”
“大人不可!”
冯闰年赶紧冲上来阻拦,参将吕方和赵勇的副将张安也赶忙上前。
冯闰年急喊:“大人,贺守成刚才说了,贼匪足有两万之众,还占据地利
!咱们从江州带来的只有四千,加上这恭州兵,也就七千人。一千人刚搭进去,现在去恐遭埋伏啊!”
张安也死谏:“是啊大人!赵将军的仇咱们得报,可得从长计议!”
郑三震扶额有些发晕,悲愤交加。
真憋屈!堂堂节度使,被一波又一波山贼欺负成这样。
“回去!”
府衙之内,众人落座,正要商议。
门外一名守卫通报。
“大人!李内侍派人送来粮草和军饷,还带了圣人的口谕,命大人尽快招募兵马,清剿匪患,不得有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