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愣了愣。
得陇望蜀这任务他当初接的时候没太在意,当时情况太复杂了,他还在集中精力在郑三震面前蒙混过关。
如今恭州城里的兵马从里到外被替换了个遍,城防全是红巾匪新兵占据着,接下来各个村寨也名正言顺归于新兵管辖内。
郑三震手里那四千江州兵,就算加上恭州原本三千的乌合之众,也翻不起浪来了。
但这奖励……放逐之人?
这人放逐到哪?是什么样的人?
系统一如既往地不给多余解释,发完奖励就沉默了。
陆沉也没个头绪,索性不想了。反正会自己找上门来,到时候见了人再说。
他打了个哈欠,缩回屋里睡了。
次日天还没亮,队伍就继续按部就班拔营赶路了。
第二天的目的地是更南边的靖川县,比隆阳县还偏一些,山更高路更险。
一行人从天未亮走到日悬于顶,翻了三道岭才到第一个大寨。
还是一模一样的顺利,如果不是死太监跟着,他们这群反正都是自己人,早就不装了。
接手寨子、安排驻军、集合全寨百姓、把曹常侍从马上弄下来查人。
靖川县更偏一些,寨子里的人往往大多一辈子生活在大山里,倒是勉强自给自足,只从年轻人那听过唐爷这号人物。
曹常侍拖着两条快要废掉的腿在人群里踱了一圈,连看都懒得仔细看了。
“都不是。走吧。”
晚间歇在一处小寨,寨中能拿出来待客的吃食只有一盆水煮野菜和一壶自酿的果酒。
那酒浑浊发黄,还有一股酸味。
曹常侍端起碗来,苦着脸抿了一口,整张脸扭成了麻花,又一口吐了出来。
“这也叫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