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一脸古怪地看他。
元福浑然不觉,一本正经地继续分析。
“主公,齐家这位齐衡大人,十多年前就能独揽洪州军政大权。
手里那支宣武军,更是能比肩神策军的百战之师。
好在涯水关外有南诏蛮夷一直钳制着,齐衡能调出来的兵马着实有限……”
“咳咳!”
陆沉咳嗽两声,出声打断。
“那个,老猿啊,有件事说一下。齐衡的大公子,前些日子刚跟南诏小公主成了亲。
洪州和大沼泽现在通关互市,涯水关那边,大概是不会再打仗了。至于……”
“啪!”元福一拍大腿,眉头皱紧很是担忧。
“这就麻烦了!”
老头急得站了起来,来回走动。
“主公啊!若是朝廷暗中下一道旨,让齐衡出兵攻打江州,宣武军失了南诏的牵制,倾巢而出,江州如何能抵挡得住?
这齐衡可是名将,当年他个文官孤身下江南,硬是把军政一手统合,打得南诏十年不敢越雷池一步!”
“老猿你先坐。”
陆沉起身伸手按着他的肩膀,把他摁回长凳上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怎能不急!这情形对我们很不利啊!”
“齐衡二公子齐云,现在是我拜把子兄弟。”
“啊?”
“齐衡大公子和南诏公主联姻那事,嗯,也是我一手撮合的。当时我就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