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办。”
陆沉咧嘴笑道:“就说我恩师文德公急召,我去去就回。
他郑三震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架空,也就只能怒那么一下了,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。”
唐风思索片刻,点头:“你去吧。恭州这头你放宽心,就冲小鱼儿,咱们也始终在一条船上。”
一直旁听的元福忽然有些疑惑,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等等主公。你这趟来恭州大半个月,江州那边是何人主持大局?会不会有什么变故?”
“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陆沉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想起自己那帮兄弟,微微有了轻松的笑意。
“我那两位结义兄弟,一等一勇将。还有诸葛军师,不仅一手医术了得,军政也从未让我操心过,还有很多兄弟。”
元福这回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双手拢在袖子里,面无表情,内心也是......一点平静不起来!
诸葛......?!
……
夜色下,越州越西县临着洪州地界。
平日里少有商贾来此,不过是个小县城。
县衙后院,越西县令正悠闲惬意地坐在床榻边,由着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伺候洗脚。
水温刚好,县令半眯着眼,准备舒坦完就睡个安稳觉。
“咚咚咚!”
“大大大……大人!”
门板被拍得震天响,老管家扯着嗓子在门外打扰他的朴实无华的一夜。
县令一哆嗦,脚下没收住劲,直接踢翻了铜盆。温水泼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