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气得眼前发黑,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笔墨飞溅。
“三千人马!私调三千兵马离开涯水关!他这是要做什么!这次老子若是不打断他的狗腿,老子就跟他姓!”
站在一旁的兵马使袁重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心说大人您这誓发的,莫不是气糊涂了,不过这话他万万不敢说出口。
“大人息怒。”
袁重硬着头皮劝解:“大人,方才江州那边,陆沉的人派人快马送来了一封书信。”
齐衡动作一顿,冷冷地伸出手。
袁重赶紧将那封信双手递上。
齐衡一把扯开信封,看了一遍。
信中言辞却极为客气,大意是黑风军家眷在越州遭难,千钧一发只得求助于齐公子,此事实乃事出紧急的无奈之举,牵连了洪州,陆沉深感抱歉,望齐大人海涵,日后必有重谢。
看完这封信,齐衡怒气逐渐平复下来。
他长将信纸拍在桌上,闭上眼睛冷笑一声。
“好一个事出紧急。好一个无奈之举。”
这信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卡在齐云动兵之后送到,陆沉这是把一切都给他算计上了!
他知自己不会为了他出兵,便直接从齐云身上下手,再送来这封信。
表面是赔罪,实则是给洪州递了个台阶。
“这江州的年轻人,还真是把老夫拿捏得死死的啊。”
齐衡摇头失笑,眼神却极度深邃。
他站起身,负手在书房内踱了两步,随即停下,沉声下令。
“袁重,你即刻带上一营兵马,去越州边境接应那个逆子。动静闹大点!”
袁重一愣:“大人,那彭家那边若是发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