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。
陆沉一行人骑在马背上,顺着官道前行,似乎已经能感受到通江边湿润的风了。
他们一路养精蓄锐,并未急于行军,也最多再有半个时辰,恭州城的城墙就能落入眼底。
元福头两日还在心里暗暗叹气,此行实属不智,面对蜀州重兵,简直是茅坑里打灯笼——找死。
可他发现陆沉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时不时下令歇息,自己则闭上眼睛冥思苦想。
在元福看来,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?自己这位主公如此胸有成竹!
想来也对,他既然能拿下两州之地,说不得正在布下一盘大棋。
眼看着恭州城就在眼前,元福夹了下马腹,凑上前去。
“主公,咱们这都快到恭州地界了,可是已想好了破局的妙计?
拿下这郑三震之后,咱们如何应对蜀州,还请明示一二?”
陆沉眼皮耷拉着,这三日他天天闭上眼睛就开始呼唤系统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叹了口气。
指望系统发任务给点提示估计是没戏了,底牌就手里这几万人。
“嗯……”陆沉摸了摸下巴,脑子里一片茫然。
“差不多吧,再等等……”
“还等个屁啊!”
此时的恭州城内,马府。
“砰!”
一只手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面上,茶盏震得原地跳了三跳。
唐小鱼穿着一身碎花长裙,裙摆随着她来回踱步在半空飞舞。
她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暴躁,走到堂中一侧柱角,又折返回来,活像一只暴躁炸毛的小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