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德公弟子?如此寒酸地坐于后排?”
“郑三震大人的幕僚?如此年轻?”
场内听见之人立马议论纷纷,质疑声、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群人对着陆沉指指点点。
文德公早已隐退江南,何时收过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学生?
程院长转回身,目光锐利满是不信。
坐在交椅上的三皇子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偏头看了过来。
“你说你是文德公亲授弟子,可有凭据?”程院长厉声问。
“你可知当众冒充帝师弟子,罪大恶极,不可宽恕!”
陆沉早有准备,右手探入怀中,摸出那块温润的玉佩,举过头顶。
“文德公玉华佩在此,可为凭据!”
这话一出,前排十几个学子直接跪立起来,伸长脖子往这边瞧。
玉华佩的名头在士林文人里实在太大,但凡读过几年书的都听长辈提过。
此玉佩乃是先帝所赐,曾言文德公择才传承下去。
代表着文德公本人的认可,见玉如见其才。
程院长快步走到台边,冲陆沉招手,显得有些急迫。
“这位陈公子,请上近前来,让老夫一观玉佩!”
陆沉收起玉佩,挡在前面的书生自发的让开一条道,他大步往前走。
许墨还呆坐在人堆里。
他半张着嘴,脑子完全不够用了。
自己带着逛街、款待自己接济自己的陈兄,不是恭州的行商,居然是三朝帝师的高徒?
他转头想去找贺守成问个明白,却发现原本坐在右侧的贺兄早就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