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需钱粮将会自己筹措,无需国库拨付,臣也愿自掏腰包支持三皇子这拳拳之心!”
此言一出,殿中不少人面色微变。
仁国公自己掏钱?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?
刑部尚书赵崇义与周道宁相视一眼,开口道:“仁国公仁义,不过,臣观此策尚有遗漏之处。”
仁国公转头看他。
赵崇义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流民鱼龙混杂,有通州逃难来的,有庆州溃兵混入的。
若将城外数万流民,乃至全州流民集中于一处,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引导,恐成巨祸!”
“赵尚书言重了!”仁国公打断他,转头看向兵部尚书韩霖。
仁国公昨夜已与韩大人通过气。
这位兵部尚书在蜀州的处境颇为尴尬,神策军归萧家统领,是圣人亲卫,他管不着。
府兵调度被左右两相钳制,甚至其他几位大人都有插手,他当得甚是窝囊。
仁国公许了他些利,今后在兵部之事上帮他说话,他自然要出来帮腔。
韩霖出列道:“陛下,臣以为赵尚书所虑有理,但并非无解。
可派一军驻扎监管,流民若敢生乱,直接镇压!
日常还能兼顾操练,维持秩序,如此一来,既安民又练兵,一举两得!”
“派哪一军?”周道宁追问,“军资从哪里出?”
“我方才说了,钱粮由我来!”仁国公提高嗓门。
“仁国公一人之财力供养数万人屯田,还要养一军?真是富可敌国呐!”
赵崇义笑了一声:“这未免......”
几人你来我往争了起来,吏部和礼部的两位尚书被牵连下水,一个编户归吏部管,一个教化归礼部管,都没法独善其身,争得热火朝天。
殿内吵嚷了好一会儿,只有三个人始终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