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守成已经不在了,院子只剩下一众白马义从扮作的护卫。
陆沉坐在石凳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五万流民,一万府兵,三皇子兴高采烈,觉得自己此次大势已成。
殊不知,到时候谁的兵,还说不定呢。
他仰头喝完茶水,嘴角微翘。
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。
恭州,临水县。
贺守成马不停蹄奔了三日,中途在通远县进城换了一匹快马,才堪在第三天傍晚赶到地界。
临水县是恭州最东面的县城,紧邻蜀州。此时县中最大村寨的临时县衙内灯火通明,充作了议事之所。
马蹄声从巷外传来时,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贺守成翻身下马,一身灰尘,嘴唇干裂,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。
他跨进堂里,扫了一眼堂中诸位,张口便道:”诸位,陆大人让我回来告知,原本的计划有变。”
赵幼虎猛地站起身,唐风放下酒杯。
贺守成灌了口水,将蜀州发生之事讲了一遍。
堂中安静了半晌。
唐风第一个开口,嘿笑了两声:“行啊小子,把三皇子也给坑了。”
赵幼虎皱眉:“那大哥让我们做什么?”
贺守成喘匀了气,从怀中掏出三皇子那份手谕展开,指了指上面的印鉴。
“陆大人的意思,甲胄和战马,拿着这份手谕真要送过去。”
“什么?!”卫阿恭从蒲团上弹起来,“大哥此举是为何?”
贺守成笑着继续说道:“陆大人说,送是送,但送给谁那就不一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