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转头看着三皇子,一脸愤怒:“我当时也是气急了,指着他就是这么吼的他,说他不怕圣人怪罪乎?
可是殿下、两位大人,你们猜那萧侯爷怎么回我的?”
幽国公韩霖追问:“陈公子快说,他到底怎么回的?”
陆沉盯着三皇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学着盛气凌人的语气:“他说,你告了又如何?
仅凭一句戏言,无凭无据还要治本侯的罪?三皇子也就是个受了委屈,只知找圣人告状的本事!
别以后打不过他妹妹哭鼻子,还要找圣人告状吧!”
“……”
三皇子张着嘴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一旁的仁国公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:“哼!萧策这黄口小儿,不过是仗着他爹的余威逞口腹之能!等咱们立住根基,再慢慢与他计较!”
“对!仁国公说得对!”
陆沉大声应和道:“我当时也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!我说,我郑节度使大人手里全都是精兵悍将,三皇子如今也即将封王,岂能受你萧家这等奇耻大辱!”
陆沉双手握拳,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,接着说:“结果这萧侯爷听完冷笑一声。
他说,今日算是见识到文德公弟子的模样了,时辰不早了,你滚吧!然后我就被他赶出来了。”
说完,陆沉一摊手,要多屈辱有多屈辱。
三人全都沉默。
想去讨个说法吧,萧家的确现在惹不起,人家萧定远兵权在握。
更何况,圣人刚赐了婚,三皇子马上就要和萧家联姻,这闷亏现在不吃也得吃。
三皇子从马上跨下来,两步走到陆沉跟前,一把抓住陆沉的手。
那眼神里,愤怒和感动搅和在一块。
“陈公子……你受委屈了!你辛苦了!”
“不辛苦!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