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迟疑了片刻。
“行。”萧策接过衣服,“那我先回房收拾一番,再换给你瞧瞧。”
看着萧策走远,萧婉儿笑容消失,有些呆滞的盯着空无一物的石桌。
同一条大街的另一头。
仁国公府后院里,杯盘狼藉。
三皇子今日兴致极高,流民吸纳已经开始了,进展顺利。
他们四人便提前准备庆祝一番,场中莺歌燕舞,而他们分作两侧,一壶又一壶地灌。
幽国公韩霖则在和仁国公把酒言欢,陆沉跟三皇子两个人则坐在一侧。
“陈路!”
三皇子端起杯,舌头已经有些大了:“你我……一见如故!”
陆沉举杯碰了一下:“殿下抬举了。”
三皇子一口闷了,抹了把嘴,突然凑过来搂住陆沉的肩膀。酒气喷了他一脸。
“等我封王那天,你来做我的幕僚!
他郑三震……嗝……他能说什么?他敢说什么?”
陆沉心想,这三皇子喝高了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蹦。他面上做出一副感动到不行的样子,连摆手。
“殿下厚爱,我不该推辞,心里早就向着殿下了。但我留在郑节度使身边,可比留在殿下身边更有用啊。”
“嗯?”
三皇子歪着头想了想,醉眼朦胧里还能有些理智。“对……对!你在他那边盯着,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!”
“就是这意思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定了!”
三皇子拍了下桌子,指着他说道:“面上你还是郑三震的人,暗地里……忠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