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
总不能说是自己妹妹讲的吧?
幽国公在旁边追问:“萧小侯爷,陈路之言可曾诬陷你?”
“我……说此话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陈路没有诬陷你了?”
三皇子打断他,声调拔高:“你当着陈路的面辱我,暗地里还要杀我!还说于我无仇?还说没有行刺我?!”
萧策百口莫辩,只得看向爹。
萧定远站在原地低头思索,一言不发。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
左相忽然往前迈了一步,指着托盘上的香囊:“慢着,容我看看。”
他凑过去,捻起香囊翻来覆去端详了一会儿,眼睛却是看着萧定远的方向。
“这这……嘶……我在哪里见过呢?”
萧定远不说话,盯着地上充耳不闻。
左相等了两息,见他没有反应,心里冷哼一声。
老狐狸这么绝情,不救你儿子是吧?那就别怪我落井下石了。
他拍了下脑门,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哎呀!想起来了!
此物是前些日萧小侯爷来我府上时,小女韦筝让老夫转交给他的那只吧!”
这话一出,殿里众人的眼神顿时一变。
左相女儿的香囊,亲手交给萧策,还出现在刺杀当场。
这就彻底跟萧策脱不了干系了,还是由左相亲自作证。
萧策看着左相,说道:“我不知何时遗落了此物,落入陷害我之人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