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陆沉这才想明白一件事,难怪他每日都往仁国公府跑,原来自己的王府这些日子还在赶工。
现在住的是临时征用的蜀州节度使旧府,自然不够他们权贵享乐的。
两人从后花园绕出来,走到西面一处大院前。
陆沉脚步一顿。
院子里张灯结彩,几十个仆役正忙得脚不沾地。
红绸布满了回廊,大红灯笼高挂。
门上贴着喜字,窗纱换了新红,地上铺了红毯,从院门一直延伸到正房门口。
七日后大婚,这里就是新房。
三皇子走到院门口,回头看了陆沉一眼,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。
“如何?我虽说是被赐婚,但萧家那位嫡女,却是让我心仪已久。
哼!她哥萧策如何嚣张,最后还不是在牢中难见他妹妹出嫁,我这也替你出了口气。”
陆沉没接话。
他看着那些红绸和喜字,脸上平静,心里却在算时间。
那便拭目以待吧!
萧府。
府门外,几个下人正踩着梯子往门楣上挂红绸。
动作慢吞吞的,一条红绸挂了半天还没系好。
底下递东西的丫鬟也没催,两个人都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院子里头,管家老何指挥着人往廊下摆花架子,嘴上吩咐着,声音也压得低低的。
整个府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,像是办白事而非红事。